陈荣辉:器材只是辅助关键还是摄影观念

  冰冻的土地,人烟稀少的城市,彷徨的年轻人,这是陈荣辉镜头下的东北。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里,这里的时间好像被冻住了。他背着30多斤重的8*10大画幅相机及脚架,走在松软的雪地上,每一次呼吸,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
  2017年11月,这组拍摄东北“收缩城市”的摄影作品《空城计》获得了第六届侯登科纪实摄影奖。上周,这组作品出现在了第五届影像上海,陈荣辉也应VPhoto邀请参与Vtalk对话,探讨了对于“影像的未来流量、艺术性和价值”的思考。

  《空城计》的拍摄过程很有趣,他没有选择在街上偶遇陌生人,也没有像传统的摄影师那样在报纸或媒体上刊登广告招募对象,而是来到东北当地,在当下最火的短视频app上寻找附近的人,用一种类似网友见面的方式进行拍摄。

  而面对这些年轻人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和他们一样拥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性。原本繁华的东北发展并不那么顺利,离开还是留下成为了最主要的矛盾。其中有个年轻人,一家三代都是国企员工,从小时候喝的汽水到电影票都被安排好了。突然,这些东西都没有了,那种无力感无处化解。

  陈荣辉从自身出发,探索城市变化给人带来的影响,用8*10大画幅观察这个时代,讲述一个魔幻的现实。

  很多人认识陈荣辉,是从《圣诞工厂》开始的,这幅作品获得了第58届荷赛当代热点类二等奖,而陈荣辉也成为当时中国最年轻的荷赛获奖者。

  而后来的作品从《石化中国》、《脱缰的世界》到最新的《空城计》,陈荣辉一直关注着中国的城市化进程,陈荣辉:器材只是辅助关键还是摄影观念他形容自己也在不断地“城市化”:生长于小县城,大学在一二线城市就读,为了事业上更好的发展而来到了上海,这种流动的路径似乎为当下80、90后年轻人所共有。

  你的作品大多是在处理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问题,它们之间是否有一脉相承的关系呢?

  《石化中国》关注的是工业化进程中的城市。当时我生活的城市杭州旁边有很多的化工厂,13年那会杭州出现了水污染,导致我们每天晚上回去都要抢矿泉水喝,这与我直接相关,便开始关注这个问题。由于很多原因的限制,用普通新闻摄影的方式无法拍摄,我就选择了一种远距离观察的方式去拍。

  我拍摄的很多场景一半是农田,一半是工厂,工业慢慢入侵农业,这很像是一个现代化城市的开端。

  第二个作品《脱缰的世界》则是体现一个城市发展到了一定阶段之后,人们开始去享受,也就是所谓消费主义的阶段。我拍摄了很多主题乐园,杭州、宁波、上海的,在这个过程中,我是和家人、朋友一起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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